在白菫的助力下,恒恩想爬上马背还是相当艰难,即便好不容易坐稳了,也难以保持平衡,只要马儿开始走动,他就吓得哇哇大叫,招惹白菫一阵怒骂,像是:“我两岁就会骑马了!”“不要哀哀叫的!”“再乱动我就把你扔下去!”
一旁的骓频频为恒恩平反,诸如:“寒琴人与马共生,怎能这样比?”“他已经很努力了,别这么生气,会长皱纹的。”“阿姨真的很严格!”
历经一阵折腾之后,他们才得以顺利上路,恒恩瑟缩在白菫的双臂间,两手紧揪着无花果的鬃毛不放,马儿前进时,恒恩几乎不敢睁开眼睛,但他发现这样做会让他更难保持平衡,只好乖乖盯着前方看。
走在前头带路的骓,刻意放慢脚步,不让恒恩感到颠簸,但是白菫却催促他加快速度,“我可没有观赏风景的时间。”她无情地表示。
“我只是不希望这孩子吐在无花果头上。”骓劝告她。
“闭嘴,带路。”她无情地回答。
骓从未被她的冷漠击倒,在白菫来看,这家伙不停地找机会想跟她搭话,目的很明显,在她将恒恩送进阳炎之矢家之前,他还有不少时间可以劝她放弃。
“我是坏人吗?”骓不死心地问,“为什么告诉恒恩我是坏人呢?”
照例,白菫没有搭话,但恒恩却忍不住说,“骓叔叔,阿姨说你是这世界上最坏最坏的坏人,所以恒恩不可以跟骓叔叔走。”
“那你认为叔叔是坏人吗?”骓慨然一笑告诉男孩,“绝对不是这样的,孩子,如果叔叔是坏人的话,在阿姨还没醒来的时候,就会把你带走哦。”
“小鬼,你要是敢再跟那家伙讲一句话,就休怪我不客气。”白菫威胁道。
“难道不是吗?”骓又说,“我大可在妳昏睡时就带他离开,但我了解妳的为人,菫儿。”
“有意思,说说看,”白菫咧嘴一笑,“你了解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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