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轻毕恭毕敬得立在花屏边,垂眉低眼,相比自己这个小徒弟见识广博,这个大徒弟真是越看越生厌。
“长乐,我好得很,为师知道你事务繁忙,没别的事就回皇宫去吧。”许竹年连看都不看许言轻,朝外招了招手。
言轻并没有动身,低声却字句清晰得回禀:“师父,我此来还为了和蕙娘的婚事,和师父商量,国丧期间,无法按时兑现婚期,望师父原谅徒儿,国丧后,请允许徒儿我再择佳期迎娶蕙娘。”还没等许竹年开口,那高进就鼻子哼哧一声,把脸昂得高高的。
“正因如此,当然以国家为重,推迟吧、推迟吧。”许竹年心头冷哼一声,看你可有命活到那天再说。
“谢师父,这是我的小小心意,麻烦转交给蕙娘。”许言轻伸手就从袖袋里掏出了锦盒,打开放在了师父面前,正是苏臻给的那对玉佩。那用鼻子说话的高进,瞥眼看了眼锦盒里的东西,立刻睁大了双眼,转身盯着不放。
“啊呀,这是琼山白玉啊,我南国也只有皇室可以使用,大师兄从哪里得来的这个。”高进“啧啧”嘴巴,转眼就看到了海珠,眼珠子一亮,“这是鲛珠啊,鲛人流泪化珠,师父你看它皎白中泛着一层蓝光,你看,你看。传说中这鲛珠磨粉,给死人服下都是可以起死回生的。”
许竹年本来看不出好坏,听了小徒弟几句话才知道这盒东西的贵重,不由得夸奖起高进真是见多识广,博学多才。高进又昂起了头,鼻息吐字,“我可是这盛京日升号的少爷,我家的商队行遍南国山川河海,甚至北境都有涉足,什么稀罕东西我没见到过,哈哈哈哈。”
许竹年听着心头一乐,看许言轻的眉目都舒服多了,忙呼喊刚才那老奴长丰,把玉佩锦盒送去小姐的花楼。
无论高进怎么追问那琼山玉的来历,言轻只是微笑却不作答,高进得了无趣,转脸和师父天南地北的海聊了起来。许言轻也觉得自己是该走的时候了,忙拱手向师父告别,那许竹年正在听高进高谈阔论,连头都没回,对着言轻摇了摇手,就算作别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