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血雕的所言,花容瞥眼看着刚才被击退的少女,再环顾着那聚集在广场中间的人群,危险的气息已经氤氲起来,鬼眼在闪烁着诡异、贪婪的光,盯着自己和身后的兵士。
“第一次遇到花将军,就是在这花子滩,你一身男人的装束,带着一个小姑娘逛着中秋的夜市。我刚才又看到了那个小姑娘了!!”
许花容一愣,自己都不记得的事,竟然被一个敌将,一个陌生人娓娓说了出来,自己的确在花子滩认养过一个父母双亡的女孩子,认为了异姓姐妹,因为她是个女孩子,不适合待在军营里,就一直寄养在花子滩。前阵子随着养母去走亲戚了,自己竟然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时回到了花子滩。
“你把她怎么了?”许花容的语气冰冷到极点,甚至有点不耐烦。
血雕也答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那天稀罕了,竟然有戏班子来到花子滩,你不爱看,嫌咿咿呀呀半天都没说明白一句话,最后戏里的主角死了,你笑着说:看,话多才死得早。呵呵”
血雕顿了一下,毫不顾忌许花容怀疑的眼神,“戏文里角色都是死于话多,我也都说了这么多了,竟然还活着,看来我不是做主角的命,呵呵。”
血雕一边戏谑着,一边越过人群往广场中心的水井处走去,边从腰间抽出根青皮竹笛,一下一下敲着手心,纵身跳上本来压在井口的石轮上。“我是个粗人,也是个恶人,此身已经不属于我了,所以无论做什么,花将军你都不要怨我,对于你,我本心肯定不是如此的。我说了这么多,你该懂的!”
“我懂个屁,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了。你把檀娘怎么了?”
如果真的如血雕所说,村民已经变成了人鬼,那而约束的血符已经破坏了,那自己和带来的兵士就是他们初为人鬼的粮食了,更没有想到的是,檀娘竟然被血雕发现了,凶多吉少。想到这里,许花容转身望着那些村民,撤了血符后,整个广场鬼气森森,害怕在人群里发现檀娘的影子,却忍不住在那人鬼群里搜寻,那鬼影幢幢,就算自己久经沙场,多少次生死间游走也是在这人世啊,扫眼片刻,后背已是一阵寒栗。
血雕笑着摇摇头,“放心吧,她不在这里,我也和你说得够多了。这些村民刚刚才化为人鬼,又被血符约束了半天,此时已经饥肠辘辘的了,他们不再认识你们了,估计心里只想着吃你们了。花将军,要试试嘛?”说着,血雕拿起那笛子就往口唇边送。
被鬼化的村民数量不下三百人,而自己带来的兵士,加上自己和常青也不过三十来人,许花容自己根本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忽然脑海里就是跳入了血雕的话,“你该懂的!”思绪立刻清明了起来,“我要是你,就一把火把这些人都烧了。”脑中想起了刚才血雕的话。
是火!!化万物为灰烬,鬼魅也是最惧怕火焰的,持火逆风,是灼烧啊。
许花容忽地瞪大了眼睛望着血雕,对这个人真的没有多少记忆,就算打交道,也就是胖揍过他几顿,每次他都能巧妙地逃脱,如果不是血狼再次复活出现,自己都把这个人忘了,忘了当年自己一箭射中血狼的眼睛时,血狼气急败坏地扑向自己的时候,真是那个人从背后劈了血狼的后脖…一直以为只是恶人间的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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