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终于知道了哪里变了,平常做任何事都那般一丝不苟的小老儿,却是脱去了那一成不变的官服,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裳,今日他并未束发,只是拿了一雪白的发带随意扎了扎。
身边同样的景物,不同的想法,大多是看的那人心境有变。
小老儿身前放了一桃木矮桌,那桌子的工艺并不是怎么好,看上去粗糙的很,但好在实用,鬼尊一望见桌上那四五小坛还未掀盖的酒,就着实有点走不动道了,他都多久没碰酒了。
鬼尊毫不客气的坐下了,桌上放了两个瓷碗,三分惊讶七分好笑道,“不是吧?约我来一品佳酿,合着是想本尊陪你一醉解千愁啊!”
月无言的眼眶微红,不悦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啊!不喝给我!”月无言说着便想抢过鬼尊手边的酒坛子。
鬼尊一手拦住了,忙道,“别别别啊!我难得喝上一回!”
月无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难得?鬼才信他,就冲他隔三差五在我这赖酒的样。
鬼尊好脾气的酒倒满两碗,两人还碰了碰碗,碗碰撞的声音很是清脆,鬼尊到底不舍得一饮而尽,只是小尝了一口,可月无言那边却是一整个干了,鬼尊便又加上,他笑道,“你可别说啊!我如今却是不常喝酒了,毕竟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
家室?!月无言听此,一下子呛着了,大惊道,“你说什么??”他的老天爷啊!
鬼尊轻笑几声,有些得意道,“小老儿,我的孩子已经差不多有人间小孩儿三四岁那般大了。”
月无言猛地起身,又有些失魂的坐下了,他轻声道,“怎么会?”怎么会?那可是空心红线,他事后又翻了不少有关于此的古籍,终于发现了空心红线的另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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