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尊漫不经心道,“怎么不会?不信,改天我带来给你瞧瞧,不过先说好了,你可得备足礼才行。”
月无言顿觉口中甘甜的酒味变得苦涩起来,他抬头眼神很是复杂的望向鬼尊,“你难道不知……”
鬼尊摇晃着那瓷碗,轻抿了一口,道,“知道什么?”说着鬼尊双眸轻微阖上了些。
月无言自己给自己满上了,未尽的言语,飘零的更厉害的桃花,衬得此情此景有种说不清的凄凉,借着已有些上头的酒意,月无言哽在喉间的话语,随着风声,一起飘了出去……
“阎罗动情不过万鬼泣,而你鬼尊动情,死劫将至啊!”
更不论地府如今的这一任阎王,因着这万年寒冰体的体质,绝无可能动情,你鬼尊要什么没有,又何必非走向这鬼门关!
鬼尊笑着一口饮下了剩下的酒,道,“我倒未曾想,原来我在小老儿心中的地位如此重要,你竟会担心我的性命之忧,我还以为你盼着我早死了,就可以不受人烦了呢。”
月无言红着脸,不否认,其实他初期确是有此想法,可后来相处久了,也发现其实眼前这人并没有传闻中那么过分,他也会考虑别人的想法。
鬼尊放下了空瓷碗,眯着眼,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打着桌面,他并不太关心这小老儿究竟是从何知晓他的秘密,反而道,“怎么?难道你约我前来喝酒,就是为了这事?”
月无言抿嘴,有些恼怒的瞪着鬼尊,自己的事没收拾好,干嘛来操心他的,他就知道这厮肯定知晓,月无言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你知不知道那个,蓝漓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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