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人轻摇折扇,微笑着打量众人,看到常洛时,目光停留了一会儿,正巧对上了常洛看他的目光,后者也不尴尬,微笑着点了点头,移开了目光。许绥宁笑笑,似有所思。
待到众人都已到齐,许绥宁扫视了一圈,便将手中折扇一打。
众人都寂静下来看他。
他却也不说话,只是用目光一遍遍的看着下面的人,一众学生背上的汗毛都已经不知道被看起来几层后,他才缓缓开口:“本官是太学新来的祭酒,许绥宁。也许有人已经听过本官的名字,但本官的为人,你们未必了解。那本官就告诉你们,太学以往是个什么样子,你们都心知肚明,但本官手上的太学,绝不会如此。来这里混日子的,”许绥宁顿了一下,目光在下面几个学生的身上落了落,轻轻一笑,“太学会是你们的噩梦。”
那几个学生没来由的一哆嗦。
“想要在这里有所学,有所得的,太学则会是你们的福赐。”
下面几个明显穿着有些寒酸的学生眼睛一亮。
“但无论谁,只要是进了这个门,就是太学的学生。你们在太学一日,就是这里的学生一日。在这里,师为上,你们的身份,在这里没用,想要回去告状……”许绥宁笑了一声,“一群八尺男儿,应该没这么娇气吧。”
有些学生的父亲并未签那份协约,似乎有过这种念头,此时一听,都涨红了脸。
许绥宁往旁边打了个眼色,一旁站着的学正立即展开手里的那一页大纸,高声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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