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尊师重道,有不尊师长者,尺刷二十。”
“第二,每月初七,十五,廿三可自由行动,其余时间,未经允许不得离开,违者,尺刷十。”
“第三,不得有损害太学名誉之行为,违者,尺刷二十。”
……
下面的学生听着这些规矩,骇声一浪高过一浪,尺刷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受过的,这是先生们惩戒学生的惯常手段,就是用细竹刷击打后颈,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损伤,但却极疼。他们多数被打,也只是三五下,几十几十上的倒真的是平生第一次见,这祭酒的下手和他的长相一点不相配啊,是不是太狠了点儿?
待到全部规矩被念完,下面的人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有人在小声咒骂的,许绥宁却当做没听见,让下面的官员先带学生下去安顿房间。
常洛是太学里唯一的女学生,被单独分了一个院子。
木槿在一旁收拾整理,常洛则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各处忙碌的人。看穿着,今年的寒门子弟似乎格外多,往年好些的年份有一两个,有时却连一个都看不见,今年,少说也有七八个。寒门子弟能入太学的,往往才学过人。才是真正能支撑起太学的人才。看来,许绥宁确实是要立志改革的。
只是,能否顺利,恐怕就是另一番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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