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姐。”
“嗯?”
裴钰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我以为常小姐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道喜。”
“外面那些人已经说了够多了,想着裴兄也听烦了,不然也不会躲到这林子里来。更何况,以裴兄的本事,这结果本来就是可以预料的,自然不用多说些没用的话,不如劝裴兄多注意下自己身体。告辞。”
常洛离开后,他脸上的笑慢慢褪去,手中手炉的温度顺着胳膊一路蔓延上来,反而让他打了个哆嗦,抱着手炉就顺着后面的路往回走,一出拱门,和一个人迎面撞了个满怀,裴钰急忙把脱了手的手炉接了回来,却仍旧不防,把手炉的盖子摔了出去,里面一块儿金丝炭一下子落了出来,正砸在和他相撞的那个人的手上,那人一下子缩了手,抱在怀里的披风落在了地上。
裴钰愣了一下,下意识把那人的手拉过来,“没事吧?”
眼见被烫的地方红了起来,薄薄地起了个泡。
那人一把把手抽了回来,裴钰这才抬头去看他的脸,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是谁。
邬桐脸色僵硬地把手藏回袖中,“没事。”
裴钰俯身把地上的披风捡起来,打了打上面的土,却有一些已经沾在上面,脏了。“当真抱歉,刚刚低头想事情,误撞了兄台,不如去在下舍内,先找了药帮兄台抹上,这件披风叫下面人洗净了去还与你,还不知兄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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