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桐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半晌开口,“不必了。”
说完转身就走。
“哎,兄台,披风。”
邬桐好像没听见似的,头也没回。
裴钰看着手中的披风,倒是崭新的,只是料子差了些,刚才看那人的穿着,家中也不富裕,又是他不熟的面孔,想必是文科那边的寒门学生,找人打听一二,把东西还他便是。
想到这儿,无奈地笑了一下,今日还都碰见些奇怪的人。
回到寝舍,他翻开药箱子,取了瓶烫伤药出来,明日便是文科的先试了,不要因为他影响了才好,想了想,便捎了手炉一起,起身去找常洛。
常洛开门的时候看见是裴钰倒是有些惊讶,“裴兄有何事?”
“来还手炉。”
常洛接过,礼节性地一笑,“裴兄收着便好,离着这么远,怎么还麻烦裴兄来送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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