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夜,萧衍辞官的消息不胫而走,乘了风吹进了所有府宅内的耳朵,引来了不知多少人的瘙痒。
“什么?右相辞官了?”坐在院子中的两人对望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一丝无奈。
……
“萧衍辞官了。呵,真是好手段,小皇帝怕是又被气个不轻。不过,既然他下来了,这身官服,最好,就别再让他穿上了。”
……
“右相辞官?”案前的人眼色晦暗不明,良久之后,缓缓吐出几个字,“是祸。”
中秋过后,太学的学生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连着下了几场雨,天气一日比一日冷,不知不觉间就已经秋末,每日起来,都能看得到院子里铺的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常洛从屋里出来,一个激灵,抱着书,快速向学堂走去。一路上没多少人,只有几个仆人在扫地。今日还不算是正式的开学,有些人还没来,来了的此时也都窝在寝舍里,绕着暖炉坐着。
常洛一推开门,就看见许绥宁坐在案前看书,一时间不知该走该留。
许绥宁感觉到了门被推开进来的那一阵冷风,看过去,见是常洛,柔和一笑,“赶紧进来,在门口冻着作甚?”
常洛关了门,呼了一口气,“没想到先生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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