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些要整理的东西,这么冷的天,怎么想起来学堂。”
常洛把书放在案上,搓了搓手,“想看看书,寝舍里太暖和了,弄的人昏昏欲睡的,便想着来这里坐坐,不打扰先生吧?”
“不打扰,”许绥宁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书,“你在看兵法?”
常洛有些不好意思,“偶尔看些,只是觉得有意思,与策论有些地方有互补之处。”
许绥宁倒是不以为意,“蛮好,多涉猎一些,文人不应当仅局限于文,武人亦不应该只知习武,相互借鉴,总是没错。倒是你看完之后,与我谈谈如何,也好相互有个进益。”
“学生不敢,倒是该请教先生的。”
“人各有所长,看法也各自不同,原本就不是当老师的一定懂得多的。”
常洛神色一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学生倒是真的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先生。”
“但说无妨。”
“学生曾在一本兵书见过一个故事,讲的是瀛侯退治西南夷人之事。”
“我到以为你要问右相辞官一事。”
“我为学生,您为先生。在这太学便是求学问,不言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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