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桐从公所离开之后,那帮员外郎自然知道是他乱嚼舌根,想着法子给他找事情干,他从进了礼部到今日,一本文卷都没碰到,不说文卷,就是连笔都没摸过。能在自己位子上坐一会儿都已经是大幸了。
这日,他又出去帮人买酒,从酒肆里出来的时候,迎面碰到了裴钰。
“裴都尉。”
裴钰冲他一笑,“邬大人,此时不该在当值吗?怎么有这么好兴致出来沽酒?”
邬桐听见他的话,苦笑一声,“哪里是我的兴致,是那些官儿们的兴致。”
裴钰瞧他的神色,也就猜出来一二,“看来邬兄在礼部过得不太顺意。”
邬桐想要说的话有千千万万句,临到嘴边却梗住了,低眉摇摇头。
“既不称意,那便随我喝酒去,酒浇愁肠。”
邬桐连忙摇摇手,“如今还当值呢。”
裴钰一扯他袖子,“当值如何,那些个人自顾自逍遥去,却叫你来做这些跑腿打杂的活,你现今回去,还不是要被他们差使?”
邬桐涨红了脸,“可我,我不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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