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就会了。”
裴钰看着对面邬桐捏着酒杯浅斟慢饮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邬兄不似我们这般粗人,到底还是喝惯茶了。”
邬桐听出他的话外之意,有些尴尬,“裴兄哪里的话。他们那些人不思上进,不务正业,是他们的事情。我再喝个烂醉回去,就没有道理了。”
裴钰灌了个满杯,“像邬兄这样的士人,如今已是不多了。看现在这般情状,教你借酒消愁是难了,以邬兄的性格怕是喜欢写文章来一泄块垒?”
邬桐低头转转手中的酒杯,“我倒喜爱出去瞧瞧山水,心情便会好些。”
“是么。”裴钰给自己倒满酒,“邬兄可听说了,常姑娘病了。”
“病了?”
他在礼部因每日各种各样的杂事忙昏了头,倒是没空打听这些事情。
“听说病得很厉害,高烧了整整一日,如今烧退了,却也一直不醒,温侯连宫中太医都叫来了,依旧是束手无策。”
“怎的突然病得这么厉害?”
“不太晓得,只听得有传闻说是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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