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桐听了疑惑倒是更深,他印象里的常洛,性子刚强,不畏世俗眼光,究竟是什么心疾能教她卧床不醒,带来这么大的打击?
“既不坐着喝酒了,那我陪邬兄回礼部吧。”
邬桐被呛了一口,“啊?”
裴钰站起来,“我正好要去兵营,顺路。”
裴钰所说的陪他去礼部,是当真陪他去礼部,不是那种陪他到门口的那种。
邬桐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投过来,一瞬间让他无比尴尬。一旁站着的裴钰,一身轻甲,白玉簪髻,英姿飒爽,一走进来就明显与周围人的气场不同。
堂中央撸着袖子,翘着二郎腿坐着的那名员外郎,一下子僵定住,进来的这一人衣冠整洁,相貌堂堂,他们原本就已经逊了色,如今这一对比,更瞧出自己的粗陋来。
“这位军官,来我礼部可有何事?”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边角的一名主事,一见到裴钰便知道此人身份不凡,立马上来招呼。
“我家祖父有些东西要带给你们邬主事,顺道进来坐坐。”
“敢问尊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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