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显头疼,他何曾不知道自己女儿对皇上的那些小心思,只是当初他也曾旁敲侧击问过她可有进宫的意愿,她道是没有这心思,他也觉得后宫那地方不好,也就没再管,就是后来皇上娶了姜家长女做皇后时,常洛也不过只是失落了一两天,何曾有过这样的悲痛?平日里几乎不曾落过泪的女儿,如此这般,如何教他不心疼。
常洛哭过后就又睡着了,常显又叫来郎中,把过脉之后说是胸中积郁,如今哭出来便好了,开几副调养的药方,在家里好好休养几日,自然也就没有了大碍。
趁着常洛睡着的时候,常显进宫面圣去了。
“朕听闻阿洛病得厉害,可有好些了,朕派去那些太医,可起了作用?”
燕轲听闻她病倒的那夜就想去瞧她,偏偏萧衍就会赶时候,叫了几个老臣与他来商讨甘州赈灾之事,道是刻不容缓,需快快拿出决策来,硬在他的大殿赖了两日,让他寸步难移。这帮人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工部尚书,与他商量琼州水利之事,忙得他焦头烂额,刚刚忙完,准备更衣去找常洛的时候,常显便来了。
“多谢陛下关心,小女已然醒了,叫人瞧过,说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朕正准备去瞧她。”
常显犹豫了一下,“小女如今还在休息,怕是不便。”
燕轲听到这话,心里微微有些异样,“那也好。”
“不知陛下可晓得,小女因何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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