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奇怪,燕轲看过去,敏锐地感觉到今日君臣两人之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再平常不过的一句问话,听在他耳朵里却仿佛带刺。
“朕听太医说,是心疾。”
“正是心疾,那陛下可知道小女发病的那晚,去了何处?”
这种奇怪的感觉慢慢变成了一种不安,“何处?”
“她道要来宫中找陛下。”
她病的那一晚,从宫中出来……
外面起了风,吹得殿门晃荡一声。
原本只在两人之间的密语,原本在那一晚之后就该消散无影。他不怕那对话被听见,萧衍的人也好,姜希明的人也好,他不怕教这些人听见,他满心算计,却没有想到常洛会在那一晚来,没有想到那对话被她听了去。他知道她憎恶什么,那她现在,大抵,也在憎恶他。
“朕,那日,未曾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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