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轲的手顿住,“阿洛,你非要这样吗?”
常洛抬头看他,那一双好看的凤眼里面满是苦痛。
“那……陛下要怎样呢?”
燕轲的眼神一下子灰败掉,双手垂了下去,“是啊,朕明知道,你最厌的是什么。可朕坐在这个位置上,如何能不沾染这些肮脏,那些都……”
“都如何?”常洛哑声,“都是必须的?为了自己的地位残害无辜的人,是必须的,陛下是这个意思吗?”
“你鄙厌朕了。”
“臣不敢。”
“呵,朕知道,你是了。”燕轲坐在一边,“那日里,朕听闻你出了事情,急急打问,说是你已经让萧衍救走了,朕去看你,被挡在半路。这些年,潜蛇那些人朕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姜希明与这些人如何,朕隐忍着。可如今,他们动你,朕不能忍,朕……突然怕,怕永远见不到你,朕后悔让你进入官场,后悔让你进入大理寺,后悔让你碰这些东西。”
“所以你要整姜希明?”常洛说着,已经有泪滚落下来,“你要替我报仇,便搭进来不相干的人的性命?”
她说话的声音在抖,“燕轲,你这样的好,我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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