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起?”燕轲笑了一声,像是对自己的嘲讽,“说到底是朕,是朕自作自受,被你鄙弃,那你觉得萧衍对你可好?”
常洛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初你在太学被抓到厉马,萧衍却又派人把你接到他府中。你受难,他第一时间知道,去救你,你有了难处,不来告诉朕,去叫萧衍帮你,怎么?你觉得他比朕可靠,比朕可信,比朕对你好,比朕在乎你是不是!”
“燕轲……”
后面的话被面前这个人尽数吞入口中,她的后背被抵在后面的石桌上,硌得她痛得掉眼泪,这个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人,从来没有对她高声说过一句话的人,狠狠地钳着她的手腕,用几乎粗暴的方式掠夺着她。
他离开她的唇,却仍不肯放开她的手,就以那样极近的距离看着她,“皇后告诉朕,你想要做官的原因,只是为了在朝堂上看着那个人,而那个人不是朕,是萧衍吧。”
一霎,她哑了声。
“朕真蠢,以为你……”
燕轲松开她的手,又笑了一声,和之前的笑声一样,带着嘲讽的色彩,却不知在嘲讽谁。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过头。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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