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捂住眼睛,顺着石桌的边缘滑下来,蹲在地上。
燕轲,你,根本不知道。
根本不知道……
为什么,就能用这样随随便便两句话来否定她,否定她做过的一切。
是你啊,明明一直都是你。
我想要看着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
连旁人都看得清,我原以为,你也懂得。
谁知,你根本不懂……
一滴晶莹滴落下来,砸到地上,两滴,三滴,滴落的声音越来越急,常洛蹲在石桌旁,任由这突如其来的雨点砸在身上,顺着后颈流进了衣服里,沁心的凉。
回房间的时候,木槿去青茗馆打听消息,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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