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实在难闻,不如闻酒香,你们虽说是拿妓院做掩护的,还是低级妓院,但也不能如此不修边幅,最好的房间都如此,可是留不住客人。”
那女人似乎没心思听她说这些废话,只是死死盯着她。
常洛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指甲,“你别老看着我,我都说了,我一个弱女子,你后面站着那些,随便来一个我都跑不了,何况还有一群,太高估我了。”
女人没因为她的话而有丝毫的松懈,常洛倒是不在意,坐得悠然自得。
过了约摸一柱香的时间,常洛已经开始用手指敲桌子,“喂,他什么时候来?”
“来了。”
响起的声音魅惑而沙哑,一如她在那大雨滂沱中听到的,带着来自于地底的阴森。
原先堵在门口的人让开来一条道,那男子走了进来,她看过去,目光落在他右边半只空荡荡的袖管上,“阁下的右手倒是先于我的眼睛被做了收藏了,放心,它完好地在我的盒子里躺着呢,还专门放了乳香,保证千百年以后还能供后世诸人瞻仰。”
走进来的人听完不怒反笑,“那倒是好,有劳小姐替在下存着了。”
“阁下可将我要的人带来了?”
男子给了后面人一个眼色,玉棠初便被推了进来,常洛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遍,除了脸色苍白些,倒是没看出有哪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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