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玉先生,帮着小姐干些不该干的事情,我们就将他带来说教说教,说教完了,自然也不会做什么,人好着呢。”
“那还要多谢阁下了。”
那人从怀里掏出匕首,在手中把玩,看向她,笑得邪魅,“只是……在下这一只手该怎么算?”
常洛一挑眉,“阁下想怎么算?”
“要么,小姐这位朋友留下他的脸,要么,小姐留下你的眼睛。”
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不过在讨论几件微不足道的物品,语毕匕首已经贴上了玉棠初的脸。
“若我手里有阁下更为感兴趣的东西呢?”
“哦?”那人饶有兴趣地挑起音调,匕首却没有离开玉棠初的脸,“让在下听听,什么比这两样更有趣。”
“阁下前些日子得来的东西又丢了吧?”
那人眼睛一眯,“小姐说的是什么?”
常洛这回倒不着急抛话头了,“阁下知道是什么,如今潜蛇看似强大,内部却未必有表面那么和谐。朝堂江湖两方看似互相帮扶,实则都想将另一方吞并挤压掉。阁下丢的东西,我或许可以帮阁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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