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信你?”
“阁下朝堂无人,陛下,右相两方都视潜蛇为眼中钉。如今阁下取了我手下人性命,我得了阁下半条手臂,便算是平了,阁下将我友人放归,我便帮阁下这个忙。反正那帮人,我也瞧不惯。”
常洛自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之中有线索。”
男子上前要拿,常洛却将手撤回,“我要先确认我友人无恙。”
男子有些犹豫,常洛却一挑嘴角,“我们两人都没有武功,你们这么多人还会害怕不成。”
“你花招太多。”
常洛笑了一下,看着他嘴上这样说,手上却给玉棠初松了绑。她知道,这个人是绝对自信的,甚至有些自负。
玉棠初走到她身边,她拽过他的手,“可有受伤?”
玉棠初眼神闪动了一下,“没有,不过是关了两日。”
常洛将信封和那枚戒指一并扔过去,衣袖带过油灯,一下子将油灯打翻在地,羊毛毡子本就易燃,加上常洛刚倒的酒,火焰一下子就窜到了房顶,将常洛与那帮人隔开。男子去接信封的一瞬,常洛拉着玉棠初急退两步,直接从窗口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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