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刻,右相府内,有人宽袖紫衣,侧卧榻上,姿态风流闲散,眼中的森然却让嘴边那抹看似慵懒的笑意凉彻如雪。
“燕轲找到了?那既如此,有些东西留在那老东西手里想是也没用了。姜家……早该从这朝堂中滚下去了。”
四月十五,阳光正好,帝京中百姓交相到城郊踏青,这一日,城内举办了大规模的文人游园诗会,留下许多传世佳篇,这一日,帝京内明媚欢快,这一日,北越的六皇子从商馆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
姜希明脸色阴沉地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属下。
“你说,东西丢了?”
“是,是……”
如今北越老王身体抱恙,大皇子,六皇子都对熙平虎视眈眈,他手中的东西,是可以利用北越强大兵力达成目的的依凭,他手下的人驻扎边界,冒着多大的风险交涉数次,才换来北越六皇子入京来谈的机会。如今倒好,东西丢了,六皇子失踪,他之前的功夫都白费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被皇上盯上了。
“来人,把二小姐叫过来。”
巴掌大的窗户里透进来极微弱的光,照在牢房里因为长期不见天日而显露出苍白的一张脸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儿被关了多久,除了每天的例行审问,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间牢房,没有人来看他,也没有人来救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被什么人关在了这里。整个牢里,只有他一个人,门外不时走过的看守,无论他大吼大叫,威逼利诱,甚至都不会往他这儿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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