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呷了一口茶,“小五已经回去了?”
小七俯身又把茶添满,“是,五哥说击刹守城军那边还有要安顿的地方。”
“嗯。告诉他一声,安顿好了就来找本相,还有更需要他做的事情。”
萧衍转回话题,“大理寺那边是要律科和预备进士科的人,是吧?”他颔首,忽的一笑,“我们那位学生也在府中憋了太久了,去问问他有没有去大理寺任职的意愿,本相觉得,他要是去了,常大人肯定很开心。”
大理寺进行了大换洗,成为了朝堂当中的一个风向。前日里姜太尉的禁军被撤了城防,今日里大理寺内姜太尉的人直接被择了个干净。大理寺这位少卿,与圣上关系极密,又与右相有说不清的联系,如果说之前撤防还让有些人摇摆不定,这一举动就已经让所有人立刻明白如今朝堂上的风是往哪儿刮了。
姜党一派军心不稳,瞬时不知多少朝臣归入王党,但更多的选择纷纷踏向右相门楣。
一时间,姜党衰微,姜家光景,一如当年被排挤出的萧家,让无数人唏嘘不已。老一辈的争斗中,姜家胜了萧家,然而萧家后出的萧衍却将姜家再胜一筹,明白人都看得清楚,若是姜太尉这次输了,姜家已经拿不出一个更优秀的后辈来与之抗衡,属于姜家的时代将会就此过去,再无往日光景。
另一边,秦声的案子交由三司会审,正一点点按照燕轲所计划着的方向走,姜希明说是为了为“避嫌”托病在家中修养,不问朝事,也不知暗地里在搞什么小动作。
熙平朝局的波涛暗涌已经摆到了明面上,人们觉得右相控朝的大局已定,这熙平虽然表面姓着“燕”,然而实际上已经姓“萧”了。
段锴和吴思敬去挑选人员的时候,常洛已经坐到了许绥宁面前。
许绥宁对她的到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以为她是要问秦声的案子,却没想到常洛来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秦声一案既已交由三司会审,那便全权由圣上决定,大理寺就不再插手了,今日学生来是想问问,太学这一届学生,先生可有中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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