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和云麾将军在朝中为你说了许多好话。”
“属下知道,大人也曾为属下求情,若非如此,怕是此时早已身首异处了。”
常洛坐到一旁,对上那些小心翼翼打量她的目光,这些目光一看见她看过来,一下子都散了。
“本官帮你是因为不忍心埋没了人才,也有华裳的原因在里面,患难见真情,那样一个女子,在危难时,丝毫不怕累及自身,愿意保你,你该珍惜。”
姜越沉默。
“你们二人的感情问题本官也就点到即止,今日来,是想跟你说另外一件事的。”常洛拿起他的那把剑,剑柄有犀象纹,剑如霜雪,寒光凛透,一瞧便是一把好剑,“你想一辈子留在芜州吗”
“自然不想。男儿志在四方,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有谁想要一辈子去虚度在这样一个地方。”姜越低下头,看着自己这一身和普通士兵没有任何区别的装扮,皂靴已经被磨出了口子,外面的寒风钻进来,前面的脚趾麻木到感觉不到了。他的剑,在营中,只有用来劈柴的用处,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已经卖了出去维持温饱,唯独剩了这把剑,剑是人心,他怕将这把剑都丢了,时间久了,会忘记自己到底从何而来,“可是又有何办法”
“若说有呢”
姜越抬头,似乎明白了常洛为何而来。他和常洛不熟,但在京中于她,听闻过太多,此时这个女子哪怕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决定,他也不觉得奇怪了。
“属下愿闻其详。”
常洛却笑着摇摇头,“你若有心,就顺其自然,到了时候,本官自有安排,这几日练兵,你随着禹州兵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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