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客厅,黄永威一直紧皱着眉头。
“怎么了大黄?”
“不对劲儿。”
“是,明明说是人,怎么会是一头熊。”
“不,那就是人!只不过是中了障眼法而已,你记不记得那种怪异的霉味?”
“记得!”
“那可能是某种精神药物或者就是一种降头术,不然障眼法的话不可能让所有人都看错,而且……”
“而且什么?”
黄永威拉过齐舒雅侄女的手,在她的手心,有一颗红色的痣。
然后他附到我耳边:“这是降头,她中了降头,所以那人八成是个降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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