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说,他就摁住了我的手,冲我摇摇头。
等齐舒雅带着她侄女去清风房间休息之后,他才让我开口。
“那该怎么办?”
“不知道,我也没遇到过降头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药降,但是具体会有什么作用,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暂时不要告诉她。”
“好,你抓紧时间。”
“嗯。”
第二天,齐舒雅带着她侄女高高兴兴的离开。
刚开始她侄女说手心那颗痣痒痒,但是黄永威不让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没在乎。
谁知道,第三天的时候,噩梦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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