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保持最长的一次不说话,像个陌生人似的,坐在一起整整四个小时,多一分不多,少一秒不少。
后来钟意想,谁能和一个‘陌生人’保持同等距离,并且坐在一起听课做作业,就是不说话,甚至连一个眼角余光都不给对方。大概没人会受得了。
想来想去,那个人也只有她了。
钟意咬牙切齿,如果初中三年她没练就隐身技能,而是和许淮生正儿八经地搭上了话,或许并不漫长的四个小时内,她有可能憋不住,率先和许淮生说了话。
以至于在不说话的四个小时后见到他,她也不会一时手足无措,连打个招呼的话语都要反复酝酿一下。
可她也会暗想,如果主动开口的人是他该多好,她会毫不犹豫不顾一切地放下满身骄傲,用着满腔热血的心回应他。
辛芮说,爱情能让一个人变得很卑微。同理,暗恋也一样,低到了尘埃中。
脚步声停了下来,钟意的心也跟着跳漏了半拍,盯着鞋面的双眼一直没敢挪开视线,就像被班主任训斥的模样,低眉顺眼的。
时间静悄悄地流逝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钟意盯到鞋面的双眼开始发酸,不自主的从眼角划下两颗晶莹的泪珠,头顶适才的想起一道干净却又低沉好听到爆的声音。
“你在干嘛?罚站?”
钟意前一秒差点感动到痛哭流涕,他们终于打破了四个小时不说话,后一秒反应迟钝了半拍,愣愣地抬起头,视线从鞋面上移到他那张祸害女生的脸上,结果头才转动了小半圈,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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