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站姿好像是在罚站一样。
双腿并拢,背部挺得笔直,头低着,明显一副做错了事挨训后委屈巴巴的样子。不是标准的罚站是什么。
钟意很想说,还不是因为见到你紧张产生的条件反射。但她始终没有勇气说出来,扯了一下唇角,说:“我刚给班主任送检讨书了。”说完,又多此一举的指了指身后紧闭着的门。
从她抬起头看向他时,许淮生这才注意到她眼角挂着泪珠,微蹙了一下眉,大概是无法从做了四个小时‘陌生人’的状态中转换出来,艰巨地关心道:“你没事吧?”
“啊?”钟意思虑了半秒,确定许淮生问的是她现在的状况,而不是几个小时前的状况,才开口说:“没事啊。”
为了验证自己的真没事,钟意傻里傻气地笑了两声。
许淮生蹙着的眉很快舒展开,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连眉间都透着愉悦。他似乎是被钟意给逗笑的,但又怕被她发现,努力憋着笑意,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在这等我一下!就一下!”他怕她不会多等几分钟,把时间缩的极短,不等她回答,推开她身后的门走进去,门与门框之间隔着一条细缝。
钟意转动了一下身子,面朝虚掩着的门,一阵无语。压根就没留给她说话的时间,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地替她做了决定。
更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她明明可以走,却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等待的那几分钟内,钟意才明白什么叫“度日如年”。她又想不通了,和许淮生坚持四个小时不说话她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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