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衍之看着内心戏极为丰富的自家老婆,先不说转脸速度堪比翻书,就这几句话,分明透着不怀好意,还让对方误以为我是对你好的假象,看似探探虚实,实则是八卦之心冒出来了。
前几天,安先生和安太太打来关心电话,知道他们在悉尼旅游,刚巧安先生安太太也要到悉尼出差几天,顺便看看他们,一起吃顿饭。
安树原本已经定好了回国的机票,两天后启程离开悉尼,现在父母要来,不得不更改机票上的时间,继续滞留悉尼。
钟意知道安先生和安太太其实是来悉尼出差的,看望他们虽然是其次,照样特意提前订了一家中餐厅的位置。知道他们常居住在国外,一定吃腻了西餐,中餐反而更适合他们的胃口,营养搭配也不失均衡。
一见面,安太太就热情地拉着钟意的手,说了好多体己的话,大多是问自家这不争气地儿子,有没有欺负她?两人从小便是一言不合就开怼,吵上一架冷战几个星期是常有的事,谁也不肯低头道歉。但现在时代不同了,安树要在真的惹了钟意不开心,再不知道哄哄她态度诚恳地道个歉,未来儿媳跟人家跑了都有可能。
钟意下意识地看了安树一眼,脸颊微红,摇了摇头。虽然不太理解准婆婆口中的“欺负”是指向?但这种时候她必须袒护安树。小时候被她欺负的够惨了,现在好不容易长大了,不能在让他妈和自己联合起来欺负他。
吃完午餐,安太太提议到附近转转,难得聚在一起,她还有好多话要跟钟意说。钟意挽着安太太的手臂走在前头,安先生则和安树跟在她们后面,亦步亦趋,保持着刚刚好又不过远的距离。
“结了婚,是打算留在法国跟我们一起生活,还是有别的计划和想法。”安先生目光直视着远方。他到希望安树能留在法国,帮他们一起打理公司。如果他有自己的计划,他也不会做阻拦,就如同当年放任他在a市读了四年的大学,不管不问一样。
“计划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改变的,只要跟她在一起,永远陪伴着她,留在哪里都一样使人开心。”安树的目光随着不远处的天空飘散着的几朵白云,飘飘然地落向人群中,一只手高举着单反,对着镜头露出明亮笑容的钟意身上。
安先生拍了拍安树的肩膀,对于儿子表现的愈加成熟,他甚感欣慰:“好小子,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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