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之后,两家人又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安太太对钟意的喜欢从不加以掩饰,一个劲地往她碗里夹菜,专挑她喜欢吃的。餐桌上热闹不断,其乐融融一片。
婚期是定下来,就算今年结婚,也差不多也得等上半年。安太太本着想早点抱上孙子的心态,加之喝了酒,便说服钟母干脆把他们两人的婚期提前。幸得安先生阻止的及时,没闹出什么笑话来。
钟父钟母配合地笑了笑,顺着台阶下来:“还是都听孩子们的意见吧,咱们做主。恐怕不如他们意。”
两个“事不关己”的年轻人,隔着餐桌对望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底看出了对父母的“无可奈何”,相视一笑。
在辛芮的威逼利诱下,钟意原原委委地将事情全过程讲给她听,末了,附上一句话:“我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你说这该不会是“婚前恐惧症”吧!”
辛芮白了钟意一眼,不以为是地“啧”了一声,突然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干脆我带你逃婚算了,被抓了我也可以供出这是你出的主意,然后你表现良好点,回去还能继续当安树的新娘。”
“这……狗血的设定,你从哪看来的?”钟意抽了抽嘴角,额头划下几根黑线。
“报社最近新招来了一位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分到了专门报道“家庭矛盾纠纷”的部门,偶然瞥见她写的一篇“伴郎现场抢婚,竟是为了新郎”的题材,瞬间刷新了我的三观!”辛芮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发表完感叹,将头转向钟意,她问她:“你是不是还没有准备好?所以才会如此焦躁不安,食欲不振,睡眠不足。”从小相识,她还能看不出钟意不擅长掩藏自己内心真正想法的眼睛,早已暴露给了她。仔细想想,两人交往也不过两年,说结婚就要结婚,难免会有点婚前的压力和不适应。
她都能看出来,安树是她最深爱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不是。”钟意低下头,双手绞着自己的手指:“我只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安树整整十年,却用十年后的自己来偿还他。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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