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知道,我也不曾去东门。我想去,我做梦都想去,但我不能去,一方面这是父亲的交代,另一方面我不知道遇上老村长一家人会有什么事发生。不瞒哥说,回阳江的八年里,我都在回避我们老家的人。”
“珺琪——你承受的困难实在太多了。上苍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你?”我说。
“不,是上苍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郝珺琪幽幽怨怨。
“一切就因此改变了。世事的改变竟然如此荒唐。”
“又有多少人因这改变而承受着苦难。哥,如果父亲没有逃离那该多好。”郝珺琪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好像从远空飘来一般。
“可人生根本没有如果。”
“是啊。上苍就这么喜欢戏弄人。”
“我不能接受的是,”我说,“我回到阳江的六年,明明你也在阳江,很可能我们多次擦肩而过,上苍却不给我们一丁点信息。”
“也许上苍用它戏弄众苍生的笔在笔记簿上早就写下了,十八年。”
“也许。”
我们陷入了深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