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我问道:“珺琪,那个吴是福出事是在哪个医院治疗,是我们外科吗?”
“是中医院外科。哥在中医院吗?”
“我在阳江医院。为什么不送我们医院?”
“我是吴是福出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估计是救护车将他送去中医院的。余庄村里人帮忙打的电话。”
“哎。”我叹气。
“其实,送哪个医院都没用。颅内出血。头肿得有两倍大。手术起不了任何作用。”郝珺琪没有理解我话里的意思。
“可如果来阳江医院,两年前我们就可以相见了。很多事哥可以帮上忙。因为,大凡这样的外科手术我都会在场。”
“是啊。如果哥在场,如果哥是主治医生,在我去医院看望吴是福的时候说不定我们就遇上了。偏偏这六年里我再也没有去过人民医院,而此之前为了寻找哥,我却不知去过多少次。打齐正哲成了植物人,再加上郝佳来到我身边,我就再也没有主动问询过。”
“主要是你已经心灰意冷。”我说。
“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态,虽然还有期冀,但已然没有太大奢求,更多的是被动等待。哪怕在这六年里,无论哪一天我像原来那样全城个单位都走一遍,也能提前遇见哥了。可是,哥不是说了吗,人生根本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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