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呜呜,我这就跟阿姨说去,呜呜呜……”摆明着那小青蛙是齐正礼抓的了。他还在记恨我举报他抄作业这件事。
我说不出有多委屈。
“去啊,你去啊,回去就告好不?你不多告几次状哪能这么安心地在我家住?赶快去告,赶快去!”齐正礼挥着手,就好像我是在他前面飞舞的苍蝇,他要急于把苍蝇赶走似的。
哥,你想齐正礼说这种话我受得了吗?他把我对他学习上的监督行为看成是我能在他家安心居住的交换条件。这也太委屈人了。
我背起书包就往教室外跑。我跑过操场,下台阶来到校门口的平地上。我没有看见定点接我的齐正哲的人影。
往常这个时候齐正哲早就等在这里了。
从我到二小插班读书那天起齐正哲一天四趟雷打不动地送我接我。放学时候走出校门,我一眼看见的都是他坐在自行车垫上,双脚踮在地上,悠闲的等我的样子。
齐正哲看见我,张开他稍阔的嘴,喊我的名字,向我挥手,我听见他喊我的声音,便小跑着向他跑去。
今天,或许是他店里太忙了吧,所以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到,我便继续往前跑。
上到齐家屯中路我接着跑。我是真的太委屈了。眼泪就像泉水一样往外涌。我一边跑一边用袖子抹眼泪。
我没有跑回家(齐家的旧房子),而是跑去了那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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