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受了委屈就想跑去那个我住了两个晚上的通道。
也不知为什么,只要到了那个通道,看见摆在通道台子上的被压皱了的报纸或纸壳,或者看见坐在台子上无助地看着我们的无家可归的乞丐或流浪者,我所有的不好的心绪立即飘散无踪,就好比雨水被太阳蒸发了一般。
应该是内心无形中在对比吧。
在这个通道过夜的晚上多么无望而又无助。
如今呢?有吃,有喝,有住,还有学习,受一点委屈又算什么?
可是这一次,我同样见着了那摆在台子上的报纸和纸壳,还看见一个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的乞丐面无表情地坐在台子上,我不好的心绪却没有飘转,我的眼泪还是往外溢。
是齐正礼伤我太甚了。
通道内比较暗,也很阴凉。那个面无表情地乞丐时不时往我这边瞟一眼,这让我害怕。
不得已,我返回县城。
齐正礼的话一遍又一遍在我脑海里回放,促使我不断反思:我对齐正礼学习方面的督促难道真的像他说讲的是为了能安心在他家住下去吗?
哥,像我们这种境况,是不是就叫“寄人篱下”?我想,最初一年的光景差不多是,可现在父亲月月出月租费和伙食费,已然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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