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有的是一种报恩的心理。
我觉得我目前唯一能报答叔叔阿姨的恩情的便是督促齐正礼好好学习,更何况这还是叔叔阿姨最大的愿望呢?
或许齐正礼不了解这一点吧?他可能以为这么长时间来我们都在骗吃骗喝,从而对我们有成见吧。
可是,就算他再有成见也不可以把一只小青蛙放在我颈脖子上啊,就算他为了解气要把小青蛙放在我颈脖子上也不应该选择在照毕业照的时候啊。
我这么想的时候那停止流淌的眼泪又溢满了眼眶。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走岔了路。
一条宽阔的河呈现在我面前。好宽好宽的河啊。比起家乡那条河来它要宽上两倍吧。水好深,清幽幽的。水势似乎也比家乡的河要急。
不知道哥能不能游过这条河?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哥可是个游泳的好手呢。哥看见这么宽的河一定有跳下去游一游的愿望的吧。
可是,前后我有五年没有看见哥了!
大城市里不知道有没有河。如果连河都没有,哥会不会忘了怎么游泳了。哥如果连游泳都忘了,那肯定也会把我忘了吧。
我的眼泪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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