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次告诫您,您心脏不好,不能激动。情绪激动,就很容易发作。儿子也大了,很多事都可以自己处理,您何必太担心?”我说。
“哎——”父亲沉沉的叹气。
“现在不比你那个社会,离婚的现象特别高。离婚不是什么大事了,您不要太介意。”
“可你知道你这婚结的容易吗?”父亲皱着眉头,“你忘了你相了多少次亲才凑成这门婚事?”
“我没忘。可情形就是这样,不接受也得接受啊。”我说。
“哎,谁想你会患上这毛病。起航啊,现在妈妈也不在,也没有别人,告诉爸爸,你到底怎么了?不成功到底到了哪种程度?”
“什么毛病?”我看着父亲。
“你不是说和许默离婚是因为那方面很不成功吗?”
“哦,是,是。其实就是‘花朵’很容易枯萎。”我的脸微微有点红。
我竟然把自己欺骗父母亲的话都忘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