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齐家无论怎样都要一同进餐的习惯被齐正礼打破了。我不清楚他在外面玩什么,也不知道他和什么人在一块玩,我只知道他到家的时间太没有一个点了。
就拿早餐来说,原来我们因为上学的缘故,六点半之前怎么样都要吃好,现在,齐正礼睡觉几乎都要睡到九点十点,怎么可能还能做到一同进餐呢?
中餐晚餐也是这样,在一次大家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都不见齐正礼回来之后,叔叔把桌子一拍,便结束了齐家一同进餐的习惯。
齐正礼炸断了手,接着死活不去上学,并且成天在外面混,让齐家的天空始终阴云密布。我常常看见叔叔坐在楼房的厅堂里长吁短叹,也经常看见阿姨坐在弄堂里的墩子旁默默地发呆。
原本从来都不争吵的叔叔阿姨现在常常为一点不如意的事吵个不休。
看来,上苍的这个玩笑不只是改变了齐正礼的命运,把齐家的祥和把叔叔阿姨的快乐都夺走了。
不过,他们都没有看到他们的小儿子还有一个致命的结,这个结如果解不开,比残疾给他们的小儿子带去的损害或许更大。
他们怎么也料不到,这个结竟然是我给他们的小儿子带去的。
距离齐正礼向我表白的日子大概一个半月的时间,也就是九月下旬左右,一个我不用去上学的日子,齐正哲去进货了,阿姨因为吃坏了什么东西突然上吐下泻,叔叔送她去了医院,父亲去较远的地方做事,中午不回来,家里又剩了我一个。
齐正礼在外面飘,什么时候回来是料不定的。
吃过中饭我在正哲批发部坐了好一会儿不见一个顾客,痒得出奇的头发促使我萌生关店门洗头的念头,我就迅速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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