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二十分钟的事,不会影响什么生意。本来还可以叫对面的齐彩虹照看一下,偏偏那一天齐彩虹也去进货了,店铺没有开。
齐家平房的余屋的一脚用砖块隔了一个小间专门用来冲凉,我就在这个小间里洗头。
那年代无论袋装的还是盒装的洗发水都还没有发明出来,或者发明了但没有普及到小县城,我用的是从正哲批发部拿来的香皂。这种香皂用过之后会发出淡淡的茉莉香,我非常喜欢。
屋子里很静,但是一声咳嗽打破了寂静。我被吓了一跳。我把垂在面前的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抹,看见齐正礼站在小间的门口。
他满脸通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道。
齐正礼不吭声。他只是用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猛然意识到他盯的部位恰恰是他万万不可以盯的部位。
更为要命的是我把外衣脱了,为的是怕洗头的时候打湿外衣。我只穿了一件无袖内衣!
齐正礼走进小间。
我慌忙后退。齐正礼走进来的时候只是盯着我,没有注意到放在地上的方凳和搁在方登上的装满了水的脸盆。方凳被踢到,脸盆打在地上,水四处流溢。
齐正礼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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