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正写得越“肺腑”我越心慌,因为,他越在意我,我的拒绝对他的伤害便会越大。
因为,我怎么样都会拒绝他。
他在信里说:“我在等待你的回信。等待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可就是这份煎熬也让我快乐。因为我难以想象被你拒绝的后果。所以,只要还在等待,就还有希望。”
他在信里说:“你已经融进了我的生活,融进了我的思想,融进了我的时间。我不能没有你。如果你拒绝我,我就成了断了线的风筝,不知会飘向何方。”
他在信里说:“所以请你不要拒绝我,你不能拒绝我。你是我冬日里的暖阳,没有你,我就会像冻僵了的蛇一样无法醒来。”
这么一来,我又怎能轻易拒绝?不说同学一场,单单看在他曾经在沙洲上让我免于一次,我也不能那么决绝。
于是,近乎有两三个星期的时间,我都纠结于这件事。
我没有倾诉对象。
这样的事我不能和饶小灿说,这样的事不能和齐正哲说,这样的事更不能和父亲说,我只能在心里问哥,可是,我听不见回答。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感觉时针每转一圈,李正的眼神便阴郁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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