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对他来说,这的确是一种煎熬。但他做不到像他信里说的,把煎熬当成快乐。因为在他看来,几天之后我就会给他回信。
几天换成十几天甚至二十几天,煎熬便成了折磨。李正不能忍受这种冷淡带来的折磨。
他哪能感知我内心的所思所想。
所以李正给了我一张便条。他直接走到我的座位旁把条子丢给我就走了。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不料这条子在桌子上滑动,旋转着飘向地面,不偏不倚,掉在齐正礼的脚下。这下子,齐正礼再怎么淡然也不能不弯腰去捡了。
他因此看见了写在便条上的字:晚边放学我们老地方见。
齐正礼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有说。我从他的手里把便条抢过来。
这里要和哥说一下,齐家屯第二中学的操场在校园的后面,没有住校生的学校的晚边,操场上往往只有篮球场上才有运动者,单双杠这地方总是空荡荡的,而如果是雨天,整个操场清寂无人。
那一天刚好下着蒙蒙细雨。
我应约前往,撑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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