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这么淡定?”李正盯着我的脸。他一字一顿。
“岁月是最好的疗伤器。我以为时间一长你会淡化。”我再次转移视线。雨线越来越密了。我觉得不能再这么交谈下去,一是雨水会将李正淋得透湿,一是齐正哲会等急的。
模模糊糊的,办公楼二楼的走廊上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像极了齐正礼的身影,高而瘦。
李正忽地又走上前来,这一次他双手抓住我的双臂,“郝珺琪,是不是你有心仪的对象才这么残忍地对我?”
我摇了摇头。李正的头发湿漉漉的,脸上都是雨水。一双小小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你骗我。你一定有心仪的对象。是齐正礼的哥哥齐正哲对不?他每天每天接你送你,你爱的是他对不?”
“你到底怎么了?你脑子里怎么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真有点受不了了,“我们还这么小,干嘛要去想这些事?我告诉你,李正,我现在想的就是好好读书,别的,我什么都不想。因为我觉得我有书读就已经很幸运很幸运了。请你放开手,我要回去了。”
“是怕齐正哲等急了对不?还说心里没有鬼?”
“我心里有什么鬼?”
“你如果心里没有鬼,你怎么会让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这么长年累月的接送你上下学?你如果心里没有鬼,干嘛不自己骑车上学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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