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么偏执了!”
“我偏执?班主任说我偏执,我老娘说我偏执,连你也说我偏执。谁都说我偏执!到底谁偏执?二十天,不是一天两天,你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连只言片语也没有,你说,谁偏执?”李正突然走过来抓住我手臂,用力摇动我的身子。
“你抓疼我了!”我叫起来。我忽然有点害怕。
李正退回到原位,恢复了冷静,“你说你不是我想象的,那请你告诉我你是怎样的?”
“我是不想伤害你。”我明白过来,我得把这件事了断。我越纠结或许对李正的伤害越深。“这二十多天你以为我的内心跟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平静吗?是我不知道怎么答复你。”
“你想怎么答复就怎么答复。”
“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只能是同学关系,朋友关系,接到你的信件时我已经很清楚这一点,和之前我收到叶顶地和‘眼镜’的信件时的想法一样,我们都只能是同学关系,朋友关系。”我换一只手撑伞。雨斜斜地飘落在我的鞋子上和裤管上。
“别说了!在你眼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你和叶顶地他们的关系?”李正愤怒地说。
“我是打个比方,”我小心翼翼地用词,“同是这种关系,但是感情上有深浅。你不觉得你是班上我走得最近的一个男生吗?可是走得再近我们也只能是朋友,一般的但是最好的朋友。”
李正想说什么,但是我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我只是觉得在情感上你有一定的缺失,我怕你承受不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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