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身后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
我继续往前走。
齐正哲骑着摩托车追到我身边,把车子停下来,“快上车。”
我闪开他的车子。
我不能这么轻易屈服。我告诉自己这一回我得任性一点。
说起任性,我悲从心头起。因为,齐正哲是我唯一能在他面前表现得任性一点的人。
在一向沉默而阴郁的父亲前面我不能任性;在恩重如山的叔叔阿姨前面我不能任性;在同学和老师面前我也不可能任性。
可是,哥你知道吗?女孩子总有任性的时候的。女孩子总要有个对象让她任性。
那么,除了齐正哲,我还能在谁面前任性?
所以,那天傍晚,我一直走完学校前的那条街道都没有停下我的脚步。
当然,我最后还是坐上了齐正哲的摩托车。如果要走路,从学校到阿姨家快走也要半个小时。我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让父亲,让叔叔阿姨他们担心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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