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绝不是父亲不在身旁的缘故。
我知道我是为李正不安。李正绝望地跪在地上,把脊背弯成一段圆弧,少年老成的他能否经受得住打击——无论如何我是决绝地离开了。
虽说是五月了,雨一下,气温还是比较低的。李正会在雨里淋多久呢?已经淋了近半个小时的雨的他,如果还倔半个小时那是肯定会感冒生病的。
原本对世界恨多过喜欢的他,又会怎么看待周围的人和事?
我还因为齐正哲不安。齐正哲迫于我的任性收回了他说的话,并不代表他就不会这么认为。整个晚餐期间那么沉闷就说明他心里还有郁结。我考虑的是,该不该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
李正的话我也该好好思考了。四年多了。齐正哲送我上下学四年多了。我从来没有觉得奇怪过,从来不觉得不妥过,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事实,享受着他对我的好。
但有一点李正说错了,我对齐正哲没有任何期许,可是,能确保齐正哲对我没有期许吗?虽说他不是我亲哥胜似亲哥,可血液里毕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还有一个困惑点,齐正哲说是齐正礼告诉他我在操场,他才跑过去找我的。齐正礼和齐正哲一天说不上一句话,他怎么会把这种事情告诉齐正哲呢?
更让我困惑的是,往常这个时候,齐正礼早就离开学校了,他怎么还会晃在办公楼的过道上?
没有答案,也没人告诉我答案。
后来,我还是拿起日记本,在日记本里记下私密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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