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过。不过你只是简单地提了提。爬天岭岗你是一个人去的吗?”
“那时我阳江一个人都不认识。”我说。
“讲起来天岭岗是我们县aaaa级风景区,我还不曾去爬过。风景好吗?”
听郝珺琪这么一说,我心里又堵了。郝珺琪是没有这个钱也没有这个闲。一个未婚女子带一个孩子,还欠下那么多债务,你想象有多困难就有多困难。
“挺好的。要不也评不上4a级风景区。哪一天你有空咱们去一次。把佳佳也带上。自己有车来去一天就够了。”
“好。那个……我发现,哥去东门的时间都很特别呢。”郝珺琪顿了顿,说。
我们已经出了城区,行驶在郊区的柏油路上。两旁的绿化树不断地往后倒。零星的几个厂区很快被车子甩在了后面。
“嗯,每次去都在人生的某个段里。之前没有可能一个人来,人小,父母亲不放心,高中毕业后,高考不顺利,母亲见我待在家里过于沉闷,希望我走走解解闷,便具备了只身来阳江的可能。父亲还为此大发雷霆。”
“那为什么结婚之前还要去一次呢?”郝珺琪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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