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车走走好吗?”郝珺琪建议。
“好。”我靠边停车。
车外风比较大。郝珺琪披肩长发在风中飘舞。
王坞村的变化非常大。当年砂石路两侧的稻田如今全都做了房子,那个路边的盖着青瓦的包子铺,包子铺里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以及水田田埂上积了厚厚的尘土的田埂豆都不见了。
唯有那棵青铜树还在。
郝珺琪走至那棵青铜树。
“哥,就在这儿,我送你上车的地方就在这儿呢。我没记错,路加宽了,可这棵青铜树还在。我就在这儿向你挥手。载着你的车子越来越远,我的眼泪像雨线一样往下流。”郝珺琪抬起头。她眼里尽是泪水。
“珺琪。”
“我仿佛还记得你把头伸出窗外向我挥手。我幻想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蝴蝶,停在逐渐远行的车上,随你去华安。可爷爷把我拉回了现实。哥,你告诉我,那段岁月去了哪里,那段岁月到底流向了哪里,为什么回不来?为什么再也回不来呢?还有爷爷,用独轮车推我回去的爷爷,还有给你们送行李的爸爸究竟去了哪里呢?”
“珺琪。”我的嗓子哽哽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