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一切都已经逝去了。逝去了就不能再回来。人生是不可逆的。”我无力地说道。
“可为什么那个小玉佩还在?它不好好地挂在你脖子上吗?那不是那个时候我塞给你的吗?它还在,为什么那段岁月却消失了;它还在,为什么爷爷和爸爸都不在了?”郝珺琪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到车上去抽纸。
我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碎了。
我没有将抽纸递给郝珺琪,而是径直将珺琪脸上的泪水拭去。郝珺琪趴在我的怀里,我伸出手抱住她。
我们就这么站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待郝珺琪情绪稳定之后我们才继续上路。
我们拐上去永泰的小路。这是一条约四米宽的水泥路。同样由于常年失修,一些路段的路面坑坑洼洼的。
道路两旁的小山丘上不再像当年那么荒芜,有的种上了杏树,一片接一片形成杏树林。有的栽种杉树,一片接一片形成杉木林,但是从那些杉树的大小来看,这些杉木已经成批的被砍伐过了。
那个当年我们坐下来休息的最高的岭已经大大降低了,我稍稍加大一点油门车子便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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