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金儒生出去吃饭。是金儒生的一个朋友请客。那是个非常热诚好客的人。
但是整个饭局我都没什么心思。我总想着早点回到医院,回到徐小柔的病房。所以,服务员上了几个菜后我就提出吃饭。不用说,东道主百般劝阻,但我都没有退步。我坚持吃饭,回医院。金儒生把情况和东道主做了解释,东道主方才“放行”。
可就是这样,回到医院也已经两点半了。徐小柔正在病房里慢慢踱步。
“哎呀,叔叔回来正好。扶我去过道里走走,病房里呆久了,感觉好难受。”徐小柔说。
“金姐姐呢?”
“金姐姐有事出去了。”
我扶着徐小柔在过道里走动。许多熟悉我的病人家属纷纷和我打招呼。有的病房的门开着,我们可以看见房内的情况,可以看见吸着氧气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可以看见病人家属皱着眉头坐在那里。有的房门关着,我们只能看见贴在门边的责任护士的相片。
“到医院里来才知道什么样的病人都有啊。”徐小柔感慨。
“你母亲住院的时候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我说。
“那时整个人被悲伤和绝望充塞了,无暇去看这些,现在才会去想这些事。”
“这么小就经历这么多,未尝不是一笔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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