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见识的才多呢。”
“是啊,我们天天和病人打交道,时刻感受着病人与各种各样的病痛抗争,而死亡总是不经意就出现在我们身边。”我说。
“所以会更淡定吧。”徐小柔说。
“有时反而淡定不了。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是觉得生命太脆弱吗?”徐小柔转头看我。
“是啊。”
“也会遇到生命很顽强的病人吧。”
“也有。有些病人,我们预计他最多活三个月,可他三年后还好好的。”
“不过你们医生的话真的很灵验,跟阎王宣判差不多。”
“那是,大多时候还是比较准的。因为病情的趋势我们大致可以判定。”
走到过道东面的尽头,徐小柔提出去卫生间。我扶她到卫生间门口便退出来,徐小柔手扶着门框走进女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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